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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打扫完卫生，张姨系着围裙，赤着肥硕的身子走进厨房，准备给我做午饭。她站在灶台前，肥随着动作一晃一晃，里的震动还在嗡嗡作响，水顺着大腿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她忙碌了一会儿，突然转喊我：“然子，快来厨房帮帮姨！俺想给你做点好的，补补身子，可一不小心弄多了，忙不过来，菜还没洗呢！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内疚，脸颊红润，围裙下的子晃得更加明显。

我走进厨房，见张姨站在水槽边，手里拿着几根胡萝卜，眼神里带着点歉意。我笑着走过去，从身后搂住她，双手环着她的肥腰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，像安慰小姑娘一样说：“张姨，忙不过来就喊我呗，内疚啥？”她被我搂得有些害羞，肥躯靠在我怀里，扭了扭身子，嗔怪道：“你这孩子，姨都这把年纪了，还像小娃儿似的跟你撒娇，羞不羞哟？”我低吻了吻她的额，笑着说：“张姨，你不管多大，都是我的，撒娇咋了？我就喜欢你这样。”她听了这话，脸上绽开笑意，眼神里满是柔，递给我一根胡萝卜，说：“那你帮姨洗洗这个，俺给你做个腰子汤，补补你这身子骨。”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
我接过胡萝卜，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问：“张姨，要在哪儿洗啊？”她愣了一下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啐了我一：“你这坏蛋，净想些歪点子！”我哈哈一笑，蹲下身，拔出她里的震动，水顺着身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我握着胡萝卜，对准她湿漉漉的骚，缓缓进去。她“啊”地叫一声，肥躯猛地一颤，双手抓着水槽边，喊道：“然子……你这坏蛋……啊啊……咋用姨的洗……痒死了……啊啊……”我握着胡萝卜在她里进进出出，身被水裹得湿滑，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她的紧紧夹着胡萝卜，水顺着大腿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她叫着：“啊啊……然子……这胡萝卜……弄得姨好爽……啊啊……再点……姨的要化了……”她的肥随着我的动作晃动，子在围裙里颤，硬得凸起，顶着布料若隐若现。我加快速度，胡萝卜在她里搅动，水得水槽边都是湿痕。

不一会儿，饭做好了，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，腰子汤、红烧、还有一盘炒胡萝卜。我夹了一块胡萝卜，咬了一，笑着夸道：“张姨，这胡萝卜真甜，饭也做得好吃！”她咯咯笑，脸红得像抹了胭脂，说：“那可不，姨的手艺还能差了？”张姨也坐下吃饭，眼里的塞让她身子一僵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她笑着看了我一眼，伸手到裙底，端着碗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