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寒夜裂痕，沉溺在越界的深渊（4/6）

那两粒蓓蕾，听着晓玲在我身下断断续续地喘息。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闷在胸腔里，又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——她不敢大声，不敢让睡在里屋的乐乐听见，不敢让整个村子听见。

晓玲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，大腿夹紧又松开。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，探进了那片湿的丛林。

她湿透了。

我的手指刚触到那最隐秘的地方，指尖便被一温热的润包裹住了。晓玲浑身一颤，用力抓住我的手臂，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里。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压抑的鼻音，双腿微微张开，像是在邀请，又像是在求救。

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，然后低下了。

那气味像是雨后的青混着微咸的海风，是纯粹的、属于的味道。我伸出舌，沿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缓缓地滑过。

“啊——”晓玲的腰猛地弹了起来，她一把抓住沙发的扶手，指节泛白，“爸……那里……别……别……”

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。当我的舌尖准地抵上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核时，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。我先是轻轻地绕着圈舔，然后加重了力道，舌面压着那颗小小的豆子，来回地碾压、吮吸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晓玲死死地咬着下唇，把那一声声濒死的尖叫堵在喉咙里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。她的在沙发上左右地甩着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，但这一次，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绝望。

我的舌越舔越快，时而钻那紧致温热的甬道，时而又弹出来，拨弄那颗充血发硬的蓓蕾。她的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，像是主动在追逐着我的嘴，每一次都把那湿润的花心往我嘴上凑。我含住那整个地方，用力地吸了一下——

“啊——不要！不——要——”

晓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根弦，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。一温热的水从她的体内涌而出，打湿了我的下，也打湿了沙发垫子。她整个蜷缩在那里，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脑袋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婴儿般无助的呜咽。

我直起身，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裤子。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，青筋盘虬，充血胀成了暗红色，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体。我跪在沙发边，把晓玲的双腿架在了肩上。

她看着我，眼眶里全是水雾。那一刻她的眼神复杂极了——有羞耻、有疯狂、有复仇的快意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，像是把自己彻底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