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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，看着值班室门缝里透出的那道光。老李正抓着那只湿漉漉的白色运动鞋，准备往王予璇的脚上套。

他从兜里摸出手机，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
安静的走廊里，微弱的按键音被掩盖了。不到两秒，值班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。

老李套鞋的动作停住了，抬看了她一眼。

王予璇猛地哆嗦了一下，赶紧用右手在长恤的袋里摸索。拿出手机时，屏幕的亮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。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，她的肩膀明显松懈了一瞬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。

“喂，老公……”

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，带了一点急促的尾音，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，尽量装出平时的温柔。

他站在门外，把手机贴在耳边，用很随意的语气开：“老婆，我在加班，要晚一会回去。你在嘛？”

电话那安静了一秒，只能听到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我……我刚到楼下……”王予璇低着，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泡在尿和水里的黑丝腿。老李就蹲在她面前半米不到的地方。“刚才电梯晃了一下，我不小心……脚崴了，现在在管理员李师傅的办公室里坐着……”

“哦？脚崴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，“那你在那呆一会，我回来了去接你，顺便感谢一下老李。”

“嗯……好，老公你先忙……”

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门外，他放下手机。门内，王予璇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，屏幕的光暗了下去。她吸了一气，抬起看向老李，勉强挤出一个歉意的笑。

“李师傅，我老公说他晚点回来接我……可能要在这打扰您一会了。”

“哎呀，这有啥打扰的。”老李拿着那只鞋站了起来，随手捏了捏鞋垫，眉又皱起来了，“王老师，你就在这安心呆着。不过你这鞋垫实在太湿了，这大冷天的，穿脚上得冰坏了。我正好有个小电暖气，拿出来给你烘一烘。”

说着，老李把手里的鞋搁在桌子上，又弯下腰，伸手去抓她另一只脚。

王予璇根本来不及躲。老李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左脚踝，稍一用力，把左边的运动鞋也拽了下来。

“叽……”

又是一声微弱的水声。左脚的黑丝同样被底裆流下的体泡得发黑黏腻。

“这只也湿透了。”老李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