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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感让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只要重心发生一点偏移，夹在腿缝里的恤下摆就会被扯动。

值班室的另一，老李背对着这边，正蹲在地上拽着一团缠在一起的电线。

“这排，线怎么死结了……”老李的声音伴随着塑料碰撞的杂音传过来。

王予璇的喉咙里滚过一次艰难的吞咽。

门缝的视野里，那件白色的长恤下摆抖动的频率变高了。布料贴在大腿上的位置，水痕的颜色正在眼可见地加。从恤边缘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的黑丝网眼，已经完全失去了尼龙的爽质感，变成了一层吸饱了水的黏腻黑色。

她紧紧闭拢着双腿，膝盖用力向内侧挤压。

但这种挤压反而让那条兜满尿和水的蕾丝内裤受到了更大的压迫。

极轻的“叽”声从布料处挤出来。

一更浓稠的透明体顺着黑色的网眼溢出了边缘。体没有被布料完全吸收，而是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发亮的湿痕，缓缓往下淌。

王予璇的呼吸完全了。胸剧烈地起伏，每一次吸气都极短、极浅。她的视线钉在那件发灰的男式内裤上，眼眶红得像是在滴血，眼底聚满了生理的水光。

那属于中老年男的老旧汗味，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热乎尿骚味混杂在一起。

体的水珠滑过膝盖内侧，流到小腿。黑丝的纤维已经挂不住这么大的水量。

水珠在小腿肚下方的网眼里汇聚，变得饱满、沉重。

她大腿后侧的肌绷出了一道清晰的线条，脚趾在半空中用力蜷缩着。

“嗒。”

一滴浑浊的水珠脱离了黑丝的包裹，直直地坠落下去，砸在折叠床边缘生锈的铁管上。

在这个充斥着电线拉扯声的屋子里，水滴的声音极其微弱。

但王予璇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。她捏着手机的右手手背上，青筋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
“嗒。”

又是一滴。落在刚才那个水晕上，溅开一点极小的水花，顺着铁管的弧度往下淌，最终渗进地面老旧的水泥缝隙里。

她不敢低去看地上。她的左手依然悬在那件男式内裤上方，指尖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。大腿缝隙里的水还在继续往下渗，沿着黑丝的纹理，连成了一条细细的、反光的水线。

“行了，解开了。”老李在角落里拍了拍手，拿起排和电暖气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