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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撞在一起。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呼吸瞬间又变得急促，胸前白色的恤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了。

*留住他……怎么留……我下面全是尿……*

老李已经走到了门边，手伸向了门把手。

“留住他。”耳机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，“不准让他出来。”

王予璇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，视线模糊一片。她大喘着气，喉咙涩得发疼。大腿内侧那条泡得稀烂的白色蕾丝内裤正往外挤着温热的体，顺着黑丝的网眼一点点往下淌。电暖气的热风吹着她露在外的左小腿，右耳里的命令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
“李、李师傅……”

她开了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浓重的哭腔。

老李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，听到声音，僵硬地回过。

王予璇死死咬着下嘴唇，双手用力抓着身下的折叠床单。她不敢看老李的眼睛，只能盯着地上的瓷砖。

“您……您别走……”她咽了一水，强迫自己把那句极度羞耻的挽留说完整，“我……我一个在这里害怕……脚……脚好像又开始疼了……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在被子底下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右腿。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大腿根部的肌，更多的体从缝隙里涌了出来，滴落在床单上。

“您能……您能再帮我……看看吗……”

老李站在门边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他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业主，看着她那副眼眶通红、楚楚可怜的样子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电暖气的石英管嗡嗡作响，把被窝里那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的腥热气味一点点往外吹。

33

走廊的阴影里，他握着手机，视线紧紧贴着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。

门缝里，老李握着门把手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。到底还是没抵住那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哀求。老叹了气，粗糙的手指从金属把手上松开，转过身，慢吞吞地往回走。

那张红色的塑料方凳被重新拉了过来，腿在地砖上蹭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
“哪儿又疼了？”老李弯下腰，浑浊的目光落在电暖气前那只湿漉漉的脚上。

王予璇咬着下嘴唇，左脚在小凳子上微微挪动了一下，脚尖往老李的方向凑了凑。

老李粗糙的大手重新覆了上去。满是老茧的掌心包裹住那只被体泡得冰凉黏腻的脚掌，摩擦着浸透尿和水的黑丝网眼，发出一阵极其轻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