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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，底下那只手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越抠越快。

“城里的身子就是不一样。我老家那个死老婆子，年轻那会儿子就小得很，瘪瘪的。后来生了我那闺，连水都不下。”老李一边捏着手里的软，一边用下流的语气嘟囔着，“哪像王老师……这上面白白胖胖的……下面这小骚里的水，都能用来洗手了。”

他从通讯录里翻出王予璇的号码，大拇指按下了拨号键。

几秒钟后，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狭窄的值班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折叠床边，王予璇放在衣服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
值班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瞬间停了一下。老李吓了一跳，捏着房的手僵在半空，被窝里的那只手也停在最的地方没敢动。

王予璇猛地睁开眼睛，满是泪水的眼底透出极度的惊恐。她低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，上面跳动着“老公”两个字。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，大腿根部的肌一阵抽搐，一大温热的体从那个毫无遮挡的倒三角缺里涌了出来，哗啦啦地砸在地上。

她僵坐在那里，左手悬在手机上方，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，根本不敢碰屏幕。

他把蓝牙麦克风拉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。

“接电话。别停。”

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。

她咬住被咬出血丝的下嘴唇，大大地喘着气。在老李浑浊目光的注视下，她颤抖着伸出手指，在屏幕上滑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，然后把手机慢慢贴到了耳边。

“喂……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
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
“怎么了，老婆？还在老李办公室呢？”他对着手机说，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
“嗯……还……还在……”

王予璇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就在她刚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，老李似乎从那句“别停”的指令里听懂了什么，或者是因为过度亢奋彻底失去了理智。他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用力，重新捏住了那团白的，被窝里的手指也同时在阴道狠狠抠挖了一下。

“啊……呜……”

一声极度甜腻的呻吟直接从电话那传了过来。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，拿手机的手差点没抓稳，白色的恤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到了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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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声控灯依然没亮。他靠在门框边，手机贴着耳朵，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