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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她，大步走向值班室里侧的小卫生间。

随着卫生间的灯光亮起，值班室这边暗了下来。他推开值班室的门，放轻脚步走进去。地上那滩水渍还没，他绕开那片区域，悄无声息地贴在卫生间门外的墙边。

卫生间的门是那种老旧的铝合金折叠门，没关死，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隙。

里面传来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。

老李把王予璇放在马桶前面，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站立而完全露在外的开裆丝袜。

“爸爸……”王予璇双手捂着小腹，两条腿不安地夹紧，“你还不出去呢……儿要尿尿了……”

“哦……哦，出去，爸爸这就出去。”

老李笑了几声，恋恋不舍地转过身，手握住了铝合金门的把手。门缝被拉大了一点。

他看着老李那只长满老茧的手，再次按下麦克风。

“让他脱下裤子。让他抱着你坐在马桶上，你坐他腿上尿。”

卫生间里，王予璇正准备蹲下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，尿意和极度的羞耻感同时在大脑里炸开。

老李正准备拉开门出去。
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
王予璇颤着声音叫住了他。老李回过。

“你……你把裤子脱了……”王予璇低着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媚意，“你坐在马桶上……抱着儿……儿想……想坐在爸爸腿上尿……”

52走廊的声控灯彻底熄灭了，只剩下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暗黄。他站在黑暗中，手机握在手里，视线死死锁着那道铝合金折叠门留出的三指宽的缝隙。

卫生间里，老李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僵住了。

老光棍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慢慢转过身。他看着站在马桶前、两条腿因为漏水和痉挛而微微发抖的王予璇，眼睛里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浊的、极其亢奋的狂喜所取代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
老李连说了两个好字，手忙脚地去解保安服的扣子。三两下扯掉上衣，露出黑瘦、瘪但布满青筋的上半身。老常年体力活的汗臭味和烟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散开。

他的手摸向腰间的皮带扣，突然停了下来。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。

“乖儿。”老李往前凑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予璇，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