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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块石，腰不敢再往上顶一下。

“你、你别胡说……”老李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喉结上下滚动着，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，“那是我亲闺……亲生的……老子再不是也不能……”

王予璇没有退开。她跨跪在老李身上，大腿内侧的紧紧夹着老的腰，阴道被撑得满满的。她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老李的胸上，双手捧起老满是汗的脸，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皱纹。

“爸爸怕什么呀。”她的声音黏糊糊的，带着高后残留的酥软，“你以为你儿不喜欢做吗？没有不喜欢做的。你想想……你老伴，跟你过子那会儿，是不是也天天晚上想要你？”

老李的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
“那……那不一样……”老李喘着粗气，胸的起伏把王予璇的身子顶得一颤一颤的，“她妈那是……那是老夫老妻……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都是一样的。”王予璇把嘴唇贴得更近，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老李的嘴唇上，“你以为你儿背着她男朋友，晚上不那事？你想想，她男朋友有多大？有没有你的大？你儿被他的时候，喊得有没有刚才我叫得那么骚？”

老李瞪大了眼睛，胸膛猛地往上顶了一下。那根卡在阴道里的也跟着跳了一跳，往子宫又怼进去半寸。

“你看……”王予璇闷哼了一声，眼角溢出几滴泪，“爸爸你看，你硬成这样……我就是被你这根大过一次，就离不开你了。你儿要是尝过你这根东西，她还肯嫁？”

老李咬着牙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他的手指掐在王予璇的上，指节陷进软里，却不敢再动。

“她……她有男朋友的……”老李嘀咕着，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，“马上要结婚了……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
王予璇看着老那副又想信又不敢信的样子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她故意把腰往下一沉，让粗大的在子宫上狠狠碾了一圈。

“唔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等那阵酥麻的颤栗从阴道处传到尾椎骨，才开说话，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带着笑，“爸爸，你忘啦？我不也结婚了吗？我不照样被你了？”

老李猛地看向她的脸。她的眼角挂着泪，嘴唇因为咬过而发白，脸上全是高过后的红晕。但她的眼睛是认真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
“刚才在洗手间……是谁把我按在洗手台上，从后面使劲我的？”王予璇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