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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答。”

又一滴透明的水从她敞开的大腿根部滴下来，砸在老李的大腿上。

“爸爸既然把我当成你儿了……”王予璇的声音黏腻得像是化开的糖，尾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发颤，“那……就把你在家不敢对儿做的事，都在我身上做一遍吧。”

老李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。他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“你个骚货……真当老子不敢？”老李咬着牙，原本攥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抬起来，一把掐住了王予璇的细腰。

“敢呀……爸爸有什么不敢的。”王予璇不仅没躲，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，让老李的手掌能更严实地贴合在自己皮肤上。“爸爸刚才说……看着儿洗碗的时候，硬得发疼。那时候……爸爸的手想放在哪里？”

老李喉结滚了一下。他掐在王予璇腰上的两只手开始往下挪。粗糙的老茧刮过她腰侧的软，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光溜溜的上。

“想放这儿。”老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，“想掐着她这块，把从后面捅进去。”

老李一边说着，两只大手用力在王予璇的两瓣上揉捏起来。他捏得很重，指印陷进白的里。王予璇疼得吸了一凉气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这种粗。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微微向外展了展。

“那爸爸就掐紧一点……”她大喘着气，双手撑在老李胸，指尖在他的锁骨上胡地抓着，“爸爸还说……会拿儿的内裤闻。怎么闻的？”

门外，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他站在黑暗中，视线死死锁在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里。王予璇那张媚态横生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。她的眼角挂着泪，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，但吐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下流。

值班室里，老李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了狂。

他突然松开捏着王予璇的手，猛地往旁边一探，从铁架子上抓过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。那条内裤已经被尿和水彻底泡烂了，上面还沾着老李刚才舔过的水，散发着一浓烈的骚味和腥气。

老李把那条烂布一把捂在自己的鼻子上，吸了一大气。

“就这么闻！”老李红着眼，声音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传出来，闷闷的，“闻着上面的骚味，老子就想把它塞进嘴里嚼！”

王予璇看着老李疯狂的举动，听着那种令作呕的吸气声，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她的阴道不